岚断风桥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并蒂花(二)

*平新,微白黑

*点梗,大学同居

*[预警!]小兰出场,注意避雷

* OK?じゃ!

 

 

 

书上说,平静的生活让人懒散却又习惯,在一日一日的平淡生活中,所有的激情和勇往都终将被消磨。

 

 

 

 

你应该少看这种矫情的书。工藤新一对着电脑头也不抬。

 

啊!我看到了!我看到你翻白眼了!新一! 镜头另一端的年轻姑娘叫起来。喂,我好不容易联系你,你倒是抬头看看我嘛!成天低着头,小心颈椎病!

 

如果你不咒我就不会。说着,终于抬眼看向视频里元气满满的姑娘,再说,又不是我不想联系你,明明是你说毕业项目结束之前不想被打扰。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不忙?

 

快结束了嘛,又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你,现在都解决啦。很快我就可以毕业了! 小姑娘笑得愉快又骄傲。

 

那很好啊,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

 

可能回日本,也可能留在这边先尝试着找工作,但希望很低啦。而且妈妈的工作也要结束了,很快她也要回日本了。

 

回来吧,我觉得还是日本更适合你,你在美国这么长时间,人都胖了不少。

 

哇!新一你又皮痒了是吧!我明明瘦了很多啊!连妈妈都说女孩子应该再胖一点才好看!

 

闻言,工藤新一眼里露出温柔的笑意,连嘴角都微微弯起来。

对话框里张牙舞爪的姑娘,叫嚣着等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他看着她眼里闪耀的色彩,由衷的为她高兴。

 

其实,兰没有因为在垃圾食品的发源地生活了几年,体型就入乡随俗;相反,和十几岁的时候相比,她的确清减了很多。

 

兰的母亲妃英理在他们毕业的那一年接到了一个来自美国的委托。很大的案子,调查起来很是麻烦,对方希望英理能亲自到美国,方便双方的合作和交流。英理考虑了很久,最终提出希望兰能和自己一起前往并且在美国继续学业。

大概是一开始的不适应,兰在刚到美国的前几个月很是低落。她的英语远没有新一熟练,平时也只是能应付日常的对话而已;再加上母语日语的天然加成,她与周围人的交流变得一塌糊涂。

时间久了,她变得不爱说话,然后陷入更没有人和她交流的恶性循环。反正也没人能听懂,我干脆闭嘴好了。那时候的小姑娘难得垂头丧气,看着只能出现在视频里的幼驯染,悄悄红了眼睛。

工藤新一知道,自己的青梅竹马从来都是不屈不挠的性子,能让战斗力满级的姑娘露出这样的表情,想来事情是很严重了。

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兰终于找回了越挫越勇的那股脾气,不过小一年,就又变成了人群里耀眼的姑娘。

还好不管过了多久,在什么地方,她还是那个热情又明媚的她。


 

不说我了,兰忽然调转枪头,新一你最近怎么样?

 

我?还是老样子,上班下班,两点一线。工藤新一试着回避关于自己的话题。

 

别跟我耍花样,你……还没联系他?兰小心翼翼的开口。

 

谁?工藤下意识的接了下去,又恍然。

 

谁呢,还能是谁呢,还会有谁呢。

 

没有,恍惚间变得深沉的目光被投向不知名的角落,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

 

新一!兰立刻皱眉,你还是没有想明白……这样逃避不是解决的方法,你能逃一时,难道还能逃一辈子吗。

 

一辈子啊……工藤露出稍显苦涩的笑,向后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辈子能有多长啊,一转眼就过去了。像我,现在还能想起国中的时候和你一起上学的日子,可现在你大学都要毕业了。

 

黑发的青年仰头看着天花板,一辈子其实很短啊,兰。

 

要是可以逃一辈子,也是好的……吧。

 

你逃得开他,逃得开自己吗?笑容恬静的女孩望着曾经稚嫩的青梅竹马如今越发英俊的面孔,偏着头问道,

新一,你为什么要害怕呢?

工藤怔怔地看着微笑的姑娘,害怕?

 

……你,是我们的骄傲啊。

 

脑海里轰然作响,像尘封的大门被推开,像炙热的子弹穿透胸膛。

兰的脸渐渐失真。

 

这么久以来,有人说他任性,有人怪他骄纵,他不置可否,也不可辩驳。

 

可是他的小姑娘对着他说,你是我们的骄傲啊。

 

在这一刻,他终于清楚地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怕让其他人失望,怕让自己失望,最怕让那个人失望。

 

不应该存在的牵绊,不该纠缠不休的人,不能曝光在大众之下的感情,无法做出的回应。

 

他低下头。

 

哪怕是这样的工藤新一,依然是吗……

 

依然,永远。

 

毛利兰定定的看着实际上距离整个太平洋的湛蓝色眼睛,仿佛这一秒它就在自己面前,她笃定毅然,像是说出世间亘古、不容质疑的真理一般,

 

不相干的我不了解,但是我能确定,从小到大,只要你在我的身边,你就是我的骄傲。相信对于叔叔阿姨,也是一样的。

 

当然,还有服部君。

 

虽然隔着屏幕,工藤却觉得,兰盯着他,把这句话直接送进了他的灵魂里。

 


按灭手机,工藤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视频的最后,按照惯例,他要对兰说一声对不起。

未及开口,便听到女孩的制止:

 

又到了‘对不起时间’?不许再和我说对不起!

 

他也知道,有的事情说多少遍抱歉也不能削减掉当初的伤害,这只是他自私的、给自己安慰的方式。

 

工藤看着暗沉的室内,脑海里回响着兰的话。

 

新一,我当初放开你,绝不是为了听你说一辈子对不起的。

我也好,和叶也好,放开你们的手,绝不是为了让你们一辈子内疚,而是让你们能真正的幸福。

如果说了对不起,岂不是太辜负我们的放弃。

你觉得这件事出乎你的预料,打乱了你的人生,可对服部,难道不也是一样吗?所有你所背负的、你所不想面对的,难道服部不曾面对、不曾想过吗?

难以辜负的青梅竹马,同辈难以匹敌的才华,父母的光环,周围人的期待,远大的理想,你所拥有的,不论是好的坏的,服部一样拥有着,那些让你骄傲的,也让他快乐着,而那些让你痛的,也让他纠结着。

你们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是相同的。

可他还是选择告诉你,哪怕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局,他始终选择尊重对你的感情。

 

新一,在这件事上,你远没有服部勇敢。

 

你好好问问自己,这世上没有一段感情是谁的劫难,你究竟把这段感情当成什么? 

你可以不告诉我,不告诉任何人,但你不能不告诉自己的心。

你知道自己的心意吗?

  

他又想起那个清晨,那个让他无数次回忆,既无法面对又满心悸动的清晨。

 

“我知道你醒着,”身边传来青年情事过后独特的暗哑。空气里还缠绕着暧昧的丝线,交缠着叫嚣着,企图寻找一个缝隙钻进彼此的心里。

 

被戳穿的人没有动,在一个人伪装的空间里静静地思考。 

他漫无边际地想,他们应该交换一个吻,再一起洗一个晨澡,涂上薄荷香气的香波;或者干脆在朦胧的晨光里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来一遍。

总之,不该像他此时此刻这样。

 

心中悲伤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工藤,我是个藏不住话的直性子,想到的事情总要说出来。你知道的。

不,我宁愿我不知道,别说……

 

虽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神展开,我也没想这么快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快停下……

 

但我确定这不是意外,我也绝不后悔。语气忽然坚定。

求你,别说出来……

 

工藤,你知道的吧

我喜欢你。

 

他悬在心里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掉了下来。

功亏一篑。

这下,真的结束了。

 

他想着,紧紧攥成拳的手,无力地散开。

 

于是他睁开眼。


服部,我们,别再见面了。

 

空气里的红线,终于断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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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拖了这么久啊,还欠着一篇高考的盲狙,还有一脑袋黄色废料和一大堆想写的梗,这一篇还不知道要写多长。

呀真烦。

其实这一章我真的不想写成这样,估计没有谁比我更讨厌大段对话的过渡章,可没办法,无论对岸的风景多么美好,我总要先想办法渡了这条河。

预警里打了预警,主要是因为怕一些人不喜欢兰的出现。其实我真的蛮喜欢小兰的性格,邻家女孩的感觉,和和叶一样,心爱的男孩在前面冲锋陷阵,她们在后面注视着,为他们点一盏归家的灯,毕竟再伟大的英雄,也逃不过一句お帰り的温暖。作为坚定的新兰平和党,小兰和和叶注定会以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的样子出现,为偶尔迷茫的男孩子们说一些能安慰他们的话。这大概和我磕平新并不矛盾。

过渡章终于糊弄了过去,前半段真的写得太垃圾,只能请大家凑合着看;还好后半段是我喜欢的样子,只要逃离了大段对白,估计我就很开心(笑

总之,如果写出了你心中的他们,那就太好了;如果你恰巧喜欢,就给你一个么么哒吧^^

鞠躬。

又到一年盲狙时

又到了每年一度的盲狙高考题的时候……
首页的太太们,高考题了解一下?¯\_(ツ)_/¯

以前都是坐等其成,今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站了这么多CP也就平新是我能使使劲的……伤感
并蒂花的Ch2灵感不足所以写得超烂还在改,先狙一发高考,希望我大辽宁别难为我……

盲狙辽宁高考题,瑟瑟发抖地等题目下来!

高考的同学们,加油啊!

并蒂花 (一)

*平新,微白黑(这对是叫这个?)

* @缺粮零 的点梗,大学同居(住一个宿舍勉强算同居?)

*篇幅不定,全看灵感

❤️❤️❤️

 

他们的第一次就发生在那张床上。

 

推开许久未曾走进的宿舍门,这是工藤新一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住了很多年都不曾翻修的宿舍似乎更破旧了一些,当初抱怨着,居然也坚持着住了四年。

 

现在想想也是惊奇,一个屋子四个人,大阪府警本部部长的少爷,警视厅警视总监的儿子,二代怪盗基德,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哪一个不是身家不菲、头衔惊人的。可即便是如此,四个小子挤在一间小破宿舍里过夏天没空调,冬天没电暖的日子,一过就是四年。

 

面前屋子里的陈设不大相同却也大同小异,空空如也却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外卖盒子,汤汁都干涸掉的杯面,挂在上铺永远单只的袜子,以及风过时扬起的泛黄色窗帘,动作间带起的尘埃,特定角度才照进来的阳光。这些都在给人一种暗示,一切似乎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可是。

 

目光触及范围里的东西都不再是自己熟悉的样子,连带着嗅觉,都不再与那时相同。

 

他就是想起了当初。

事无巨细的,一针见血的。

―――――――――――――――――――――――

 

那时他们是学校里的绝代双骄。

 

不知何时起,学校里开始有人叫他们并蒂花,居然还广泛流传。

 

这形容不好。

 

多年前工藤新一第一次听到这代号的时候就皱了眉。

 

东大双星,东西双子,不都是很好?工藤不懂那个想出这名字的人是有多恶趣味又对他们有什么误解。

 

且不说他还没娘娘腔到希望别人用花来形容自己,当他是歌舞伎的花魁吗?并蒂花,并蒂,又是什么意思?

 

花魁?你们两个要是去做了花魁,工藤你倒也罢了,带着服部君的妈妈桑岂不是要赔死。白马听了之后意外的给了评价。

 

服部还茫然的问了为什么。

 

就凭服部君你那张脸,每天光上妆都要用掉人家多少粉。

 

工藤新一至今记得宿舍里回荡着的白马的呼号,鸡飞狗跳。

 

 

就算是花,我也是一朵小白花。

明明自己这么白,那家伙活像一块黑炭。

 

想到这里,工藤新一把枕头甩在了刚洗漱回来还抱着盆进门的服部身上。

 

你个霸王花,哼!

 

服部:喵喵喵???

 

 

就算是并蒂,如果说是与那不正经的小偷倒也就算了,那家伙生来和自己一模一样;和服部那个家伙又算是怎么回事。

 

偏偏服部还不知死的凑到他眼前来,笑嘻嘻的一张脸,多好啊,工藤你,和我,并蒂花。

 

哪里好?他翻了个白眼。

 

说明大家都看出我们俩关系好了啊!好到长一个树杈,穿一条裤子!

 

典型的白痴答案。

 

去去去,谁他妈想和你穿一条裤子。

 

 

不知道是不是应了这名号,他们最终还是变成了并蒂花,头尾相缠的那种。

 

或热情或高冷的青年,在一个无人知晓的清晨,在破旧宿舍的单薄木板床上,从肉体到灵魂,紧紧相连。

―――――――――――――――――――――――

 

大学毕业之后的这几年,相比于服部,工藤新一的确过得松散了些。还没领到结业证,那家伙就已经乐颠乐颠的跑去警视厅实习,生生熬到那里上到警视厅长下到食堂阿姨都知道了大阪府那个服部平藏的儿子不在老爹手底下做事反而跑来东京混了。

 

白马直接回英国做了个片警,因为非要从基层警察做起还和家里大闹了一场。

 

至于这大闹的一场是如何以白马收拾包袱净身离家出走为开端,又是如何以黑羽快斗把一大清早就出现在家门口的人捡回了自己家为结束,就又是另外一段故事了。

 

那时的他们多多少少都长出了点年轻人的傲骨,梗着脖子拒绝送到眼前的光鲜,非要用自己一身骨血踏出一条路来。

 

 

至于工藤,大学毕业之后他没有立刻去工作,更是直接回绝了目暮警官对自己到警视厅的引荐,回家关起门来做起了刑侦方面的研究工作。周围的人不能理解,他们这一群人,工藤是他们眼中理所应当进入这个行业的人。有人抱怨他浪费别人的心意,有人嘲讽他不识抬举,一时间流言蜚语像是曾经的光环将他层层围住,在汹涌的不知走向何处的河流里,将他越推越远。

 

他还记得分别的那一天,服部平次望着他的眼睛许久许久,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那不是他们第一次分别,可工藤知道,今时今日道别过后,再相见已是不知何年。

 

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选择,他的内心矛盾而复杂。明明这是他奋斗至今的目标,解释给别人听的近乡情怯再怎么冠冕堂皇,也不能骗自己。他只知道这似乎是对的,对于未来,对于自己,对于某一段不应该存在的感情,又或者对于那个人。年轻的侦探对未来不确定的“似乎”,让他在毕业之时就停下了脚步,无论在哪一方面。

 

 

这之后的一切似乎顺理成章。工藤优作的职业对他的帮助很大,毕竟对于书本,作家还是最熟悉的。

他现在是大学里的客座教授,每周逢二四到学校讲刑侦;在家旁边的警队混了个顾问的活计,没事儿的时候到警队报个到顺便看看有没有感兴趣或者警队悬而未决的案子。其余时间就窝在书房里看书写作。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到处跑也没个正经,任性的很,和二年级也没什么区别。

 

在美国的灰原哀听闻,翻了个白眼给了如上评价。

 

灰原在组织覆灭之后毅然的接手了APTX的后续工作,用她的话说,做事要有始有终,她惹的祸,总要由她来解决。勇敢的女孩拉起行李就去了美国,当初一个人赴的战场,千帆过尽,终又是一个人继续前行。

 

 

似乎所有人都在前进,只有他被留在了原地。

 

好在这几年过去,他也已经习惯。曾经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好像已是前世,就像从前冲锋陷阵、听到案件就双眼发光的人不曾是他。如今他的生活平静安和。大学是个安静做学问的好地方,客座教授的课业压力不大,又不用做导师带学生,还能与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讨论对问题的看法;在警队挂个闲职更是方便了他接触一手的案件资料,毕竟在现在的社会,曾经的名号再怎么响,在有些事情上也远没一个职位好用得多。

 

这样也很好,他安慰自己,一次又一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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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点梗都被屏蔽的无辜人。真的不知道lof爸爸的g点究竟是什么…… 

说回这篇。

之前也说了,喜欢柯南这么多年,一直不觉得平新是冷圈或者邪教,结果现实妥妥打脸,何止冷圈,分明是北极圈。愤怒之下怒而开坑,算是对自己的一点安慰。

本来的设置是一篇短篇,很爽很爽的一发完,结果现在打出来的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我点梗那天半夜睡不着觉连夜爬起来码的,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临时拼凑,怎么也找不到感觉,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喜欢,还不如就停在这里。大概我是天生的夜猫子写手,白天工作效率奇差,晚上想什么来什么。

好吧,拉你们入坑,如果我能写完。


回应 @缺粮零 的点梗,大学同居,勉勉强强算是个同居吧,毕竟同住屋檐下。主要是提起大学,第一个进入我脑海的场景,就是多年以后工藤回到他们曾经一起住的宿舍,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仿佛穿越时空,褪去青涩的工藤看着曾经的他们在那张床上酱酱酿酿,不由感慨一切不再。

至于酱酱酿酿的细节,我们以后再提ˊ_>ˋ

就这样吧,我的废话很多,望你们体谅。

文笔一般,博君一笑,聊以慰籍。

如果能有评论就太好了。

望你们喜欢,鞠躬。

点梗

之前被屏蔽了,再来一遍。

sorry占tag!之前在tag里抱怨平新为什么是冷圈来着,竟然有仙女回复我!所以!我决定!开点梗!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梗可以在评论说一说,我要是有脑洞就开一篇!

说一些我自己的基本情况吧。

平新不逆不拆,吃赤安但只是涉及;资深摇摇车爱好者,NC-17操作经常,不雷生子;雷出轨之类的狗血操作,相信哪怕爱情不再但初心不改的理想主义者;平时喜好HE小甜饼,但碰到好吃的玻璃渣含泪也会吞下去。

对了对了,时差党本党,清醒时间游走不定,要是没有回复一定是在肝游戏(划掉)睡觉💤

大概就是这样,算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一对小情侣贡献一点脆皮鸭文学。虽然不能挽救平新于冷圈,但人嘛,就是要开心呀🌝🌝🌝

じゃ、行きましよ!


点梗

sorry占tag!之前在tag里抱怨平新为什么是冷圈来着,竟然有仙女回复我!所以!我决定!开点梗!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梗可以在评论说一说,我要是有脑洞就开一篇!

说一些我自己的基本情况吧。

平新不逆不拆,吃赤安但只是涉及;资深肉文爱好者,NC-17操作经常,不雷生子;雷出轨之类的狗血操作,相信哪怕爱情不再但初心不改的理想主义者;平时喜好HE小甜饼,但碰到好吃的玻璃渣含泪也会吞下去。

对了对了,时差党本党,清醒时间游走不定,要是没有回复一定是在肝游戏(划掉)睡觉💤

大概就是这样,算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一对小情侣贡献一点脆皮鸭文学。虽然不能挽救平新于冷圈,但人嘛,就是要开心呀🌝🌝🌝

じゃ、行きましよ!(≧∀≦)

为什么平新是冷圈啊

重新看了一遍M21和20年的杀意,是真的好看啊!两个人的互动从AV画质的千禧年延伸到高清的现在,怎么看怎么有CP感啊!真的不懂为什么平新是冷CP啊,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