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断风桥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并蒂花 (一)

*平新,微白黑(这对是叫这个?)

* @缺粮零 的点梗,大学同居(住一个宿舍勉强算同居?)

*篇幅不定,全看灵感

❤️❤️❤️

 

他们的第一次就发生在那张床上。

 

推开许久未曾走进的宿舍门,这是工藤新一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住了很多年都不曾翻修的宿舍似乎更破旧了一些,当初抱怨着,居然也坚持着住了四年。

 

现在想想也是惊奇,一个屋子四个人,大阪府警本部部长的少爷,警视厅警视总监的儿子,二代怪盗基德,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哪一个不是身家不菲、头衔惊人的。可即便是如此,四个小子挤在一间小破宿舍里过夏天没空调,冬天没电暖的日子,一过就是四年。

 

面前屋子里的陈设不大相同却也大同小异,空空如也却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外卖盒子,汤汁都干涸掉的杯面,挂在上铺永远单只的袜子,以及风过时扬起的泛黄色窗帘,动作间带起的尘埃,特定角度才照进来的阳光。这些都在给人一种暗示,一切似乎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可是。

 

目光触及范围里的东西都不再是自己熟悉的样子,连带着嗅觉,都不再与那时相同。

 

他就是想起了当初。

事无巨细的,一针见血的。

―――――――――――――――――――――――

 

那时他们是学校里的绝代双骄。

 

不知何时起,学校里开始有人叫他们并蒂花,居然还广泛流传。

 

这形容不好。

 

多年前工藤新一第一次听到这代号的时候就皱了眉。

 

东大双星,东西双子,不都是很好?工藤不懂那个想出这名字的人是有多恶趣味又对他们有什么误解。

 

且不说他还没娘娘腔到希望别人用花来形容自己,当他是歌舞伎的花魁吗?并蒂花,并蒂,又是什么意思?

 

花魁?你们两个要是去做了花魁,工藤你倒也罢了,带着服部君的妈妈桑岂不是要赔死。白马听了之后意外的给了评价。

 

服部还茫然的问了为什么。

 

就凭服部君你那张脸,每天光上妆都要用掉人家多少粉。

 

工藤新一至今记得宿舍里回荡着的白马的呼号,鸡飞狗跳。

 

 

就算是花,我也是一朵小白花。

明明自己这么白,那家伙活像一块黑炭。

 

想到这里,工藤新一把枕头甩在了刚洗漱回来还抱着盆进门的服部身上。

 

你个霸王花,哼!

 

服部:喵喵喵???

 

 

就算是并蒂,如果说是与那不正经的小偷倒也就算了,那家伙生来和自己一模一样;和服部那个家伙又算是怎么回事。

 

偏偏服部还不知死的凑到他眼前来,笑嘻嘻的一张脸,多好啊,工藤你,和我,并蒂花。

 

哪里好?他翻了个白眼。

 

说明大家都看出我们俩关系好了啊!好到长一个树杈,穿一条裤子!

 

典型的白痴答案。

 

去去去,谁他妈想和你穿一条裤子。

 

 

不知道是不是应了这名号,他们最终还是变成了并蒂花,头尾相缠的那种。

 

或热情或高冷的青年,在一个无人知晓的清晨,在破旧宿舍的单薄木板床上,从肉体到灵魂,紧紧相连。

―――――――――――――――――――――――

 

大学毕业之后的这几年,相比于服部,工藤新一的确过得松散了些。还没领到结业证,那家伙就已经乐颠乐颠的跑去警视厅实习,生生熬到那里上到警视厅长下到食堂阿姨都知道了大阪府那个服部平藏的儿子不在老爹手底下做事反而跑来东京混了。

 

白马直接回英国做了个片警,因为非要从基层警察做起还和家里大闹了一场。

 

至于这大闹的一场是如何以白马收拾包袱净身离家出走为开端,又是如何以黑羽快斗把一大清早就出现在家门口的人捡回了自己家为结束,就又是另外一段故事了。

 

那时的他们多多少少都长出了点年轻人的傲骨,梗着脖子拒绝送到眼前的光鲜,非要用自己一身骨血踏出一条路来。

 

 

至于工藤,大学毕业之后他没有立刻去工作,更是直接回绝了目暮警官对自己到警视厅的引荐,回家关起门来做起了刑侦方面的研究工作。周围的人不能理解,他们这一群人,工藤是他们眼中理所应当进入这个行业的人。有人抱怨他浪费别人的心意,有人嘲讽他不识抬举,一时间流言蜚语像是曾经的光环将他层层围住,在汹涌的不知走向何处的河流里,将他越推越远。

 

他还记得分别的那一天,服部平次望着他的眼睛许久许久,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那不是他们第一次分别,可工藤知道,今时今日道别过后,再相见已是不知何年。

 

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选择,他的内心矛盾而复杂。明明这是他奋斗至今的目标,解释给别人听的近乡情怯再怎么冠冕堂皇,也不能骗自己。他只知道这似乎是对的,对于未来,对于自己,对于某一段不应该存在的感情,又或者对于那个人。年轻的侦探对未来不确定的“似乎”,让他在毕业之时就停下了脚步,无论在哪一方面。

 

 

这之后的一切似乎顺理成章。工藤优作的职业对他的帮助很大,毕竟对于书本,作家还是最熟悉的。

他现在是大学里的客座教授,每周逢二四到学校讲刑侦;在家旁边的警队混了个顾问的活计,没事儿的时候到警队报个到顺便看看有没有感兴趣或者警队悬而未决的案子。其余时间就窝在书房里看书写作。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到处跑也没个正经,任性的很,和二年级也没什么区别。

 

在美国的灰原哀听闻,翻了个白眼给了如上评价。

 

灰原在组织覆灭之后毅然的接手了APTX的后续工作,用她的话说,做事要有始有终,她惹的祸,总要由她来解决。勇敢的女孩拉起行李就去了美国,当初一个人赴的战场,千帆过尽,终又是一个人继续前行。

 

 

似乎所有人都在前进,只有他被留在了原地。

 

好在这几年过去,他也已经习惯。曾经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好像已是前世,就像从前冲锋陷阵、听到案件就双眼发光的人不曾是他。如今他的生活平静安和。大学是个安静做学问的好地方,客座教授的课业压力不大,又不用做导师带学生,还能与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讨论对问题的看法;在警队挂个闲职更是方便了他接触一手的案件资料,毕竟在现在的社会,曾经的名号再怎么响,在有些事情上也远没一个职位好用得多。

 

这样也很好,他安慰自己,一次又一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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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点梗都被屏蔽的无辜人。真的不知道lof爸爸的g点究竟是什么…… 

说回这篇。

之前也说了,喜欢柯南这么多年,一直不觉得平新是冷圈或者邪教,结果现实妥妥打脸,何止冷圈,分明是北极圈。愤怒之下怒而开坑,算是对自己的一点安慰。

本来的设置是一篇短篇,很爽很爽的一发完,结果现在打出来的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我点梗那天半夜睡不着觉连夜爬起来码的,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临时拼凑,怎么也找不到感觉,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喜欢,还不如就停在这里。大概我是天生的夜猫子写手,白天工作效率奇差,晚上想什么来什么。

好吧,拉你们入坑,如果我能写完。


回应 @缺粮零 的点梗,大学同居,勉勉强强算是个同居吧,毕竟同住屋檐下。主要是提起大学,第一个进入我脑海的场景,就是多年以后工藤回到他们曾经一起住的宿舍,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仿佛穿越时空,褪去青涩的工藤看着曾经的他们在那张床上酱酱酿酿,不由感慨一切不再。

至于酱酱酿酿的细节,我们以后再提ˊ_>ˋ

就这样吧,我的废话很多,望你们体谅。

文笔一般,博君一笑,聊以慰籍。

如果能有评论就太好了。

望你们喜欢,鞠躬。

点梗

之前被屏蔽了,再来一遍。

sorry占tag!之前在tag里抱怨平新为什么是冷圈来着,竟然有仙女回复我!所以!我决定!开点梗!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梗可以在评论说一说,我要是有脑洞就开一篇!

说一些我自己的基本情况吧。

平新不逆不拆,吃赤安但只是涉及;资深摇摇车爱好者,NC-17操作经常,不雷生子;雷出轨之类的狗血操作,相信哪怕爱情不再但初心不改的理想主义者;平时喜好HE小甜饼,但碰到好吃的玻璃渣含泪也会吞下去。

对了对了,时差党本党,清醒时间游走不定,要是没有回复一定是在肝游戏(划掉)睡觉💤

大概就是这样,算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一对小情侣贡献一点脆皮鸭文学。虽然不能挽救平新于冷圈,但人嘛,就是要开心呀🌝🌝🌝

じゃ、行きましよ!


点梗

sorry占tag!之前在tag里抱怨平新为什么是冷圈来着,竟然有仙女回复我!所以!我决定!开点梗!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梗可以在评论说一说,我要是有脑洞就开一篇!

说一些我自己的基本情况吧。

平新不逆不拆,吃赤安但只是涉及;资深肉文爱好者,NC-17操作经常,不雷生子;雷出轨之类的狗血操作,相信哪怕爱情不再但初心不改的理想主义者;平时喜好HE小甜饼,但碰到好吃的玻璃渣含泪也会吞下去。

对了对了,时差党本党,清醒时间游走不定,要是没有回复一定是在肝游戏(划掉)睡觉💤

大概就是这样,算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一对小情侣贡献一点脆皮鸭文学。虽然不能挽救平新于冷圈,但人嘛,就是要开心呀🌝🌝🌝

じゃ、行きましよ!(≧∀≦)

为什么平新是冷圈啊

重新看了一遍M21和20年的杀意,是真的好看啊!两个人的互动从AV画质的千禧年延伸到高清的现在,怎么看怎么有CP感啊!真的不懂为什么平新是冷CP啊,哭唧唧

求文/求本

占tag致歉!
刚刚发现超级超级喜欢的青有红太太删号了,想求旧文!或者太太出的本!跪求了!!!

再次抱歉占tag!
鞠躬!

Heroes

*石板毁灭后设定

*爱情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阅读愉快


这是一个寒冷季节里的节日,红色和绿色——往日里最难以搭配的组合——在这个节日里居然达成久违的和谐,就像是耗尽所有平日的矛盾只为在这年终岁尾的一天以再恰当不过的理由完美相聚。悬挂在树枝上的彩灯明亮里透着股单薄的冷意,街道两边的霓虹一点点亮起又渐渐熄灭,往复循环。

 

再繁华的城市在接近凌晨的时刻都别无二致,节日只能带来白日里的喧嚣欢闹,午夜时分,每一座城市都是一般冷清寂寥。

 

东京,纽约,或是其他。

 

不远处的教堂传来唱诗班的童声合唱,清清浅浅的赞美诗带着稚童独有的软糯,背后的教堂有着夜晚也不熄灭的黄色灯光,这有如圣光的笼罩让滴水成冰的季节又有了些许暖意。

 

这座城市温暖而包容,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带着面前时不时冒出的白气,向着各自的目的地行进。可走近了,素昧平生的人总会抬起眼,露出一个被围巾或者毛茸茸的帽子包裹住的微笑,伴着一句:

 

“圣诞快乐,愿主保佑你。”

 

 

路边有戴着圣诞帽的小孩子在为社区或者退伍军人募捐。


“要为我们的战斗英雄捐款吗先生?请给他们一个温暖的圣诞节吧。”

 

孩子察觉到有人靠近,开口说着。

 

夜里很冷,孩子的笑脸冻得像个富士苹果,随着树桠上挂着的彩灯一闪一闪的。

 

男孩抬头,看到了一个挺拔的男人。在暗淡的夜里这个人有着不被冷气和夜色掩盖的色彩,无论是一张堪称绝伦的脸还是一双万里挑一的绀紫的眼。

 

他真漂亮,男孩想着,毫无意识漂亮这个词,本应该用来形容一个女人。

 

大概是发现面前的人长着一张亚洲人的面孔,孩子在惊艳过后踌躇了一下,毕竟开口向一个外国人讨募捐总是有些难为情。

 

男人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钱夹,抽出了几张纸币。面额不大,恰恰是适合一个孩子在夜里应该携带的金额。

 

细白修长的手指夹着崭新的纸币,不论哪一样都是让人陶醉的存在。

 

“怎么,不拿着吗?”

 

“哦哦,”孩子缓过神来,连忙接下男人的钱,摇了摇另一只手中的铃铛,“谢谢您的善良先生,为我们的英雄。”

 

男人停顿了一下,有些失神的重复,“为我们的英雄。”说完便要离开。

 

“先生等等!”刚刚把钱塞进桶子里的男孩叫住了想要离开的人,“您为什么要捐款?我是说,嗯……能问问你为什么要给老兵捐款吗?我看你不像美国人。”男孩终于整理好手里的东西,抬起头看着宗像,“你来自哪里?中国?还是日本?”

 

“日本。”

 

“啊,anime(动漫)”男孩笑了起来,露出整齐的一排牙齿,“Ilove anime. ”

 

“你为什么来美国?你愿意为别的国家的军人捐款?”年幼的孩子显然不明白一个异国的旅客为什么愿意为与自己无关的人贡献出几张纸币,要知道,他在这儿几天了,收获却不多。多少本国人看到募捐的孩子都不为所动,不知是吝啬于金钱还只是因为和这季节类似的冷漠。

 

“我有一位……姑且称他为朋友,大概也算是军人。我有些想念他,却没法和他见面,我希望他过的好些。东京的冬天也很冷,我没法帮他,就希望能帮助和他一样的人,如果有的话。”

 

“你的朋友去了哪里?他在日本吗?如果他有facebook就好了,这样你就能看到他了。”

 

男人被眼前的孩子逗笑,想象着描述里的人玩facebook的样子,笑意愈发忍不住,一点点荡漾了整张面孔,像是给雕刻的完美人像里注了灵魂,原本有些苍白的脸终于泛起了被冷风吹出的绯色,显现出些许的活力来。

 

可这笑容转瞬即逝,在孩子捕捉到它的一刻之后,在未出口的赞叹之前,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男人犹如雕像般的面容恢复冷冽的严肃,一双无与伦比的紫眸卷起几近肃穆的悲伤,似乎仅凭那一双眼,就能让看见它的人看到深藏于中的巨大哀痛。

 

“他已经过世了。我们都是为别人卖命的人。”

 

“哦,我很抱歉先生。可是为了什么?钱吗?”男孩有些抱歉地看着对面的人,却下意识的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个看上去就不寻常的男人有着如此浓重的哀伤。

 

似乎这个男人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来他都不会感到奇怪,这个冬夜里偶然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有着深海中漩涡般的吸引力,他的样子和气场适合所有男孩们所幻想的职业,雇佣兵,黑手党,或者狡猾的政客。

 

他天生适合走在黑暗与光明的边缘。

 

“不,并不是钱那类肤浅的东西。姑且可以解释为信仰,同伴之类的东西。” 男人说得自嘲却骄傲。

 

“你们的信仰是什么?你们也相信上帝吗?”

 

“不,我们不信上帝。”男人看着教堂尖顶上的十字架,

“我们只信自己。”

 

 

主?开什么玩笑,在那个男人的世界里,只有力量才是绝对的存在。

忠于我的我予你荣光,背叛我的我予你消亡。

 

他就是自己的上帝。

 

生,或者死,从来只交给自己决定,从不给命运插手的机会。

 

只有暴力的野蛮人。

 

 

看着对面不解的孩子,男人笑了笑,

 

“在下说的似乎有些多了,大概还不是你这样年纪的孩子所能理解的。”说罢伸出手摸了摸男孩的头发,“但有一点你说的对,”男人终于转身离去,最后一句话被渐渐大起来的夜风送到孩子耳边,

 

“他的确是我的英雄。”

 

——————————————————————————————————

 

 石板毁掉之后的第一年,宗像毅然辞去首相提供的职位,谢绝所有人挽留,独自离开了那片他守护过的土地。

 

留下了Scepter 4 的部族们,告别已经成婚的二把手和成功在大战过后终于得以和心上人同居的三把手,一个人踏上了永无休止的旅途。


“很庆幸能和在座的各位共事,选择追随我是各位的选择,亦是在下的幸运。你们追随的并不是青王或者宗像礼司这个人,而是各自心中的大义。我们脚下的土地属于每一个曾经为之奋斗的勇士,希望大家都能在崭新的世界里生活得很好。”

 

“毕竟各位从未让我失望。”

 

宗像礼司站在曾经无数次发布号令的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中央,最后一次身着青色制服,以一位王权者的身份举起手中的佩剑。所有人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如同每一次出征前:

 

“以剑制剑,吾等大义无霾!”

 

他只带走了那把剑锋染过一代王权者之血的天狼星。



“要幸福啊,淡岛君,伏见君。”他对来机场送行的得力部下们说着。平日雷厉风行的副手早就红了眼眶,被新婚丈夫搂在怀里,又要强撑出一股凌厉来。

 

“室长……”被眼前的男人深深的望了一眼之后,淡岛世理勉力止住哽咽,最后一次对着这个多年前在飞机上偶然相遇并让她追随至今的男人,敬了一个礼:

“请一路平安。”

 

“啧。”忧郁脸的年轻人皱着眉把手中的机票护照递给宗像,“G087,航班号和登机时间在上面。”

 

“伏见君终于也到了能独挡一面的年纪呢。”宗像笑着接过,看着对面泛起不耐神色的伏见,愈发笑得开心了。

 

“不管怎么样,伏见君,正如在下之前所言,能与你共事,我很高兴。”

 

伏见年轻的脸上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接近于悲伤的表情,

 

“室长……也谢谢你。”

 

能成为这个男人的部下是他今生所幸,无论最终他能在这条路上走到哪里,都不可能忘记这一段共事的岁月。能被这样的人带领向前,是所有他的追随者的幸运。

  

“宗像先生,有时间,就回来看看。”草薙出云看着即将离去的男人,忍不住开口说道。

 

“淡岛君,就拜托草薙先生了,也许她今后会走的更远,所有人都会敬佩她的优秀能力,但请你待她如一个普通的妻子,让她有人能够依靠。”

 

“您放心,这是当然。”

 

“安娜小姐还小,很多事需要草薙先生多多留意,但既然是他的继承之人,想必也是足够勇敢的。”

 

“宗像先生毋需担心,我自当竭尽全力。”

 

“那么,”曾经叱咤一方的男人转身,

 

“各位,后会有期。”

 

淡岛世理看着那个熟悉的如剑一般的背影,就如同无数次站在这个人的身后,眼泪终于是落了下来。

 

——————————————————————————————————

 

为我们的英雄

 

For our heroes. 


Fin.


—————————————我是唠叨后记分割线————————————

这是一篇计划中的圣诞贺文,拖了许久就变成了新年贺文。

也是我15年入尊礼坑到现在的第一篇文。

以前坑里有很多人,其中太多文笔好到可以用惊艳来形容的大手,我最爱的糊半仙,入坑以来最喜欢的TBF的作者宗像遐迩,还有行文入流水细腻动人的白云诗,或者被心甘情愿扎刀,要很用心去读去体会的白槑。太多太多优秀的笔者,让我入坑以来被各种糖和玻璃渣塞得很饱。我喜欢混迹在各种大手的评论区,用自己所知晓的最好的文字来赞美她们,感谢她们为这个圈子的付出。

扯远了,说回这篇文章。


说来有趣,这个故事最初在我脑海中成形的,是宗像在圣诞夜里在几近无人的街道上和募捐的男孩子的对话,重点是孩子为退伍军人讨募捐,宗像作为一个异国人却为他捐款,然后向他解释自己的缘由。


因为那个人也是个军人,他想让他过得好却再无可能,只好在异国他乡为自己找一个安慰,一个寄托感情的出口。


大概尊哥,也算是军人吧,为信仰,为同伴,为自己。


然后在动笔的过程中写到了“为我们的英雄”这个概念,最终成为了贯穿全文的文眼。


本来想在宗像从男孩面前离开就停笔的,可因为想到了英雄这个概念,就又啰啰嗦嗦写了一大堆。

希望你们不嫌弃 :)


对于赤族,周防尊是他们的英雄;对于青组,宗像礼司是他们的英雄;

对于他们彼此,亦都是彼此的英雄。


当然,对于我来讲,他们同样是我的英雄。

所以。

For our heroes.


这是我第一篇写给尊礼的故事,无论怎样修改都觉得不够满意,可再拖下去就没完没了,干脆就这样发出来。

再一次,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

感谢阅读,鞠躬。



 


香槟的冬天至今没有个正经样子
大概是因为在北方人的眼里没有雪就不算冬天
风却总是吹着,不愧与风城比邻
于是芝加哥的风一路南下
似乎能在绿街上嗅到城市的喧嚣

冬令时还没来的时候
晚上五六点回家的路上总是能看到远处烟紫色的晚霞
沿着绿街一路笔直向前
好像就在眼前却也只能留在眼前
延伸出去,到双子城我并不知道的角落
再到我从未前去的城市

忽然想起大一的时候和曾经喜欢的男生一起开车兜风
在一座小镇,有一辆交通工具就意味着一个更大的世界
意识到这一点,是我们分开的很久之后,久到我们之间再无爱也无恨
久到最初的暧昧或是缱绻都无影无踪

那时
我开始发现这座双子城里隐藏的餐馆或是酒吧
开始走向小镇深处,看一场电影或者把风衣送去一对老夫妻那儿干洗

如今
他与女友相恋百天
朋友圈里的姑娘成熟妩媚

而我居然毫无酸涩
甚至考虑要不要点个赞
却最终作罢
如果故事都已经结束,又何必让彼此想起当初

原来喜欢是如此短暂的一种情绪
曾经那样的悲伤和苦涩
如今
也终是尽付笑谈






我想去上海,想去CP想去BML,可我害怕它的冷漠,也厌恶它的刻薄

我想去日本,想去柯南里提到的每一个地方,想看平次的故乡,想追着樱前线一路北上,想在天空树上看夜景;可我怕它的压抑,怕它隐藏在美好下扭曲的真实和人性

这世界上那么多城市,有那么多我想去的地方,可没有一座让我志得意满,每一处都让我想要追逐又惴惴不安

于是总是漂泊

不知归来是否还能是少年,可的确想要出走半生

求一个出处

特别想知道,那句“西里斯透过你看詹姆斯,斯内普透过你看莉莉,只有德拉科,一直只看你”是哪里来的啊?之前在tag里看到一个太太说过这句话有逻辑漏洞来着,怎么都找不到是哪位太太了,求个助!
占tag抱歉,找到删,给仙女们鞠躬!

这不幸如此之多

终于放假了,可以好好说一说关于江歌案的想法。

如花一般年纪的少女,在暗夜之中被一刀一刀带走生命,然后在一个平凡得有如每一个平凡的夜晚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

外面万家灯火,有人嬉笑有人玩闹,有人幸福有人痛苦。可她再也感受不到了。

而她的妈妈,此时此刻,什么都不知道。

那一刻的姑娘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有着怎样的遗憾和懊悔,带着怎样的不舍和恐惧,我们都无从得知,她留给母亲的是最后一个视频电话,留给世界的是倒在血泊里的冰冷身体。

看到采访的时候我是愤怒甚至崩溃的,因为一个人怎样才能在面对镜头的时候还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为人的礼貌暂且不论,你面对的人不是一个路人,不是简单的受害人,是你间接杀死的人的母亲啊。

后来却又平静,因为这就是她的为人和家教了,父母如此,怎么对孩子要求她道德高尚品质优良。

人们需要用对刘鑫的指责和谩骂,来释放对一个惨死少女的同情和悲悯。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除了让她生不如死,百倍煎熬。

那么多天的热搜,真正让我哭出来的有两次。

一次是王志安在江歌家里采访她的妈妈,采访中间憔悴的母亲突然哭起来,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前年的生日歌子托同学给我买了花和蛋糕,去年我去日本看她,她送了我一块手表,可是今年呢?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我的歌子又在哪里。

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哪怕此时此刻回忆起这一段,眼泪也不自觉的留下来。

是啊,这样好的一个姑娘,她又在哪里呢。她会不会也想给妈妈过一个惊喜的生日,想着怎样让妈妈高兴一些,哪怕身在远方也能把对妈妈的爱带到她面前。

看到这个采访的不久之前是我妈妈的生日。我在几万公里之外的美国,找了一家花房工作室给妈妈买了一束花,千叮咛万嘱咐,在妈妈生日的那天送到了她手上。

于是那一瞬间,感同身受。

留学生啊,哪一个不是身在千里万里,身边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可心还记挂在一座生活了二十年的小城,那里有一间房子,可能不大,却是全天下最温暖的地方。房子里的人可能会和我吵架,可我就是爱她。每一个节日都要认真算好时差,让一束花或者一句话,代替自己陪在他们身边。

我离你们好远好远,可我也一直都在啊。

第二次,是网友找到江歌的微博。

简单的微博,没有自拍,更多的是转载,有的时候是做饭视频,有的时候是奇闻逸事搞笑视频,有的时候是世界各地的好风景,配文是几颗红心或者一句“希望有一天能去看看”。

哦对了,她还喜欢A团,喜欢大野智。

如同每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不是网红,没有多少粉丝,上微博只是为了了解这个世界,知道每一天世界上发生了什么,哪里有怎样的故事和风景。

已经许久没有更新的微博评论都多了很多,有同饭一个团的妹子说来生还要做大野智的女人,或者我替你去看看这个世界,最感人的是一个西藏的妹子说回家的时候要为歌子挂风马旗,为她诵经。

再一次的,眼泪哗啦啦的淌下来。

原来世界上还有很多善良的姑娘,她们或许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或者身在我们梦想前往的远方,或者分享同样的爱好,陶醉同一个人的面貌。

在我们无知无觉的某一天晚上,就是这样一个姑娘离开了这个有些残酷也有些孤独,但更多是美好的世界。

或许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无法抑制的难过与悲伤,都是因为这个女孩和我们太过相像。

这件事从一开始,我的重点一直都在刘鑫的态度上。

因为人都是自私的,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从来都是有道理的,我也相信。

扪心自问,我都没法回答如果那一刻在门里的是我,我会怎么做,我羞于回答,甚至羞于思考,因为我不知道,我会在内心深处得到怎样一个最真实的答案。

因为这样的换位思考,我没法把自己放在制高点来审判刘鑫什么。

可是我知道,如果是我在那短暂的几分钟里在门里煎熬,在友谊甚至人性面前选择苟且偷生,选择牺牲道德来换取活下来的机会,之后我要认真的道歉,要跪在江歌母亲的面前乞求她的原谅,悲痛欲绝的母亲会打我骂我羞辱我,网友会人肉我咒骂我指责我,但我不会离开,从今天开始哪怕离开自己的父母,江歌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江歌的家事就是我的家事,无论多么痛苦煎熬,我都要承担,因为我卑劣的用别人的生命换取了我生的机会,因为这些都是本该死去的我苟且活下来应得的报应和惩罚。

这是用江歌一条无辜又美丽的生命,偷来的命啊。

可这些,懊悔,内疚,惭愧,在刘鑫身上,我统统没看到。

由此,刘鑫该死,却又不能让她死去。法律会给陈世峰应有的审判,可她活该活下来,承受一辈子舆论的压力,公众的谩骂,活该一辈子体会生不如死。

绝不能放她逍遥离开。

看到采访之后的那天晚上,我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和妈妈视频,快要挂电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江歌的事,于是和妈妈说妈妈我爱你啊,我怕如果有什么意外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我爱你呢,妈妈,我爱你啊。

妈妈有点好笑好像也有点慌张,赶快和我说,瞎说什么呢,别瞎说话。

我笑了,照例给她一个飞吻,挂了电话。

这个世界上的不幸如此之多,飞来横祸或者人心难测。如今能每天给妈妈一个吻,我也觉得庆幸。